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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晓龙 :收视率是害死行业的祸首罪魁

作者:中共党史与当代中国史
来源:http://www.hcpccc.cn/dangjianshi//
发布:2017-09-11 19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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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晓龙 :收视率是害死行业的祸首罪魁

《好家伙》剧照

《好家伙》

  从《士兵突击》到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,到《存亡线》,再到现在的《好家伙》,编剧兰晓龙好像一向在不紧不慢地走本身的路,但却成为越来越多的人眼中收视与口碑的双重保障。有人评价他任性、天马行空、不按套路出牌,也有人以为他铁血、豪情、头脑艰深。但在兰晓龙本身看来,他不外是一向在“玩本身的游戏”。尘封四年的《好家伙》在北京卫视开播之际,接管采访的兰晓龙白上衣,黑外衣,鼻梁上松松垮垮地架着副无框眼镜,身段不算高峻,问及播出的最大感觉,“真的没什么出格的感觉。”此言一语,用“迷之淡定”形容兰晓龙的状态再吻合不外。

  不把近代史写成帮会故事

  《好家伙》以皖南事务为配景,报告了以“种子”芦焱(张译[微博]饰)为焦点的中共地下党从西北奥秘护送一名重要人物前去上海,而以年华(李晨[微博]饰)为代表的百姓党、黑帮等差异阵营则在沿途对其举办围追切断的故事,从而激发了一系列关于政党之争、民族大义、保留代价等题目的思索。

  谈到该剧的创作配景,兰晓龙暗示是一种“情结使然”,“军阀混战时期,中国社会一度有着很凶猛的帮会色彩,在某种水平上,中国近代史是有点像帮会史的对象。但我并不想纯真地写帮会史,于是就有了这个将各类相关糅合到一路的一个作品”。在该剧中,他故意避开了真实存在的汗青人物,在尊重史实的基本上虚拟了一系列具有代表性的脚色,“其时是想有一个三部曲,除了这部之外,尚有《坏家伙》、《优劣丑》。我想把两代人团结在这三个戏内里,从军阀期间一向写到1940年,这也算是我的一个野心”。

  极度性格是战争年月产品

  在人物配置方面,兰晓龙在僵持自身气魄气焰的基本上,进一步将人物性格极致化。在以往的作品中,无论是《士兵突击》中“一根筋”的许三多,照旧《存亡线》中生成“叛变反骨”的四道风,抑或是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中“以死明志”的龙文章[微博],兰晓龙笔下的人物每每性格光鲜,有一股“不达目标誓不罢休”的坚强和僵持。而在《好家伙》中,兰晓龙进一步将人道写到极致,塑造的脚色性格极度理解。李晨扮演的“暗中阎罗”年华一度滥杀无辜、铁血无情,让人毛骨悚然;而张译扮演的芦焱则为革命胜利而舍生忘死、粉身碎骨奋不顾身,让工钱之动容。在兰晓龙看来,极度的人物性格,是战火纷飞的年月催化出的非凡产品,它们并无优劣之分,代表的是一个期间的缩影,“《好家伙》的剧情设定有许多我喜好的元素,很耀动,,很有活力。就像李晨说的,‘剧中的每小我私人都是忠于本身的信奉,都是本身规模的好家伙’。人物性格也许有些极度,但他们并不狭窄”。

  从《士兵突击》到现在的《好家伙》,兰晓龙接受编剧的四部作品,都有李晨和张译的身影。作为“兰式”影视剧的“四朝元老”,李晨曾暗示兰晓龙的作品“有一股奇异的劲儿”,张译也多次批注兰晓龙“是我的晚年迈也是精力上的导师”。但兰晓龙提起与两位“好兄弟”数次相助,却玩笑奚落道:“就是由于我们爱偷懒”。在时刻紧使命重的环境下,兰晓龙常常没有太多的时刻与其他主创彼此相识,以是他总爱“偷懒”,选择和“老体会”们再度联袂。在他的认知中,“我们这帮兄弟们在一路是基础不必要磨合的”。

  创作时不决心标新立异

  回首兰晓龙的几部作品,对付存亡、人道等哲学命题的切磋以及“专注汉子戏一百年”的奇异气魄气焰好像是他今朝最青睐的一种情势。有影迷担忧云云“小众”的气魄气焰难以在公共市场中找到驻足点。但兰晓龙本身却把这些工作理得门儿清,“我从没有高估过本身,但我也很清晰一个对象的底线在那边。以‘汉子戏’这个说法为例,我并不是不写姑娘,而是任何对象着实都是点到为止,我得有我本身的立场。”

  在台词方面,他也僵持“让观众本身去领会”。曾创作出“不丢弃不放弃”、“永久不要在人前奚落你的抱负,你为它支付的是生命”等经典台词,被观众传颂“专注金句一百年”的他,常常能将布满文艺气和哲理性的台词碎片,在极度的戏剧情形中与人物融为一体。但兰晓龙暗示,本身在创作时从没有决心地标新立异,“台词该直的时辰就直,该弯的时辰就弯。戏剧也不是夸大给观众一个观念,而是塑造一个立体的对象,让观众获得本身的领略”。

  更垂青外界反馈的综合值

  对付本身的行业,看似魂不守舍的兰晓龙好像有着一种自然的义务感。他认为本身越来越大白一个好的作品对付整个行业的重要性,也越来越想为本身所处的这个情形留下些什么,“哪怕连一部戏自己都留不下来,可是能留下一个干事的立场,留下一种本身喜好的事变方法都是故意义的。我们必需在对别人认真的环境下僵持做本身的工作”。而对付作品可否经得住市场的检讨,收视率可否到达预期等题目,兰晓龙显得越发云淡风轻,“对付外界的反馈,我更垂青的不是收视率,而是一个综合值。我不厌恶贸易和艺术,但我厌恶狭窄的贸易与艺术”。在他看来,狭窄的收视率,是害死一个行业的“祸首罪魁”。

  现在的影视行业,新人辈出,小鲜肉当道,种种题材的影视剧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,作品数目更是不绝飙升。兰晓龙用“义乌便宜的商品市场”来形容影视行业的近况,在他看来,市场开放带来多元化的同时,如故有着很大的范围性,“此刻的影视行业就像一个观众收到了两百多个礼品盒子,但打开一看所有都是左脚的袜子”。在这样的情形中,作品有没有文化基本,市场怎样开放,怎样类型成了兰晓龙一向体谅的题目。而对付四年前的作品《好家伙》可否顺应本日的市场的题目,他更是直言“真的没有担忧,这些年所谓的潮水不只没有往前,乃至是倒退了。对付一个完全倒退的对象,你还用去担忧它跟不跟得上吗”。北京晨报记者 冯遐